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。”林阳有些唏嘘,在一旁缓缓说道。
“我就是圣人,我是受万民敬仰的法老王!我为我的人民带来了繁荣与强盛,可他们却要放逐我毁灭我!如今连你们这种宵小之辈都敢大言不惭地和我讲所谓的道理,真是可笑!”
荷鲁曼虽然已经沦为阶下囚,但是嘴上一点都不服软,依然死撑着自己作为王者的尊严。
“仁与不仁,不是你说了算,百姓要的是什么,你也从来都没明白过。
在你眼里,百姓就是刍狗,用完就可以丢弃,你并不关心他们的生活和生命,因为在你眼里他们只是为你的欲望而服务的工具罢了。”巫同嘲讽道。
“一将功成万骨枯!既然要前进,势必要有人牺牲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牺牲?”
荷鲁曼哼了一声不说话了。
“先烈当年为了保家卫国,没有说过要牺牲山下无辜的百姓来创造阵法。他们只牺牲他们自己,而你,不配提牺牲两个字。”
巫同猛地吸了一口烟,然后将烟头塞进荷鲁曼的伤口之中,痛得荷鲁曼再次惨呼不止。
“行了别和他废话了,这种老东西脑子里早就凝成浆糊了,你和他根本说不通话的。还是想想怎么善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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