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个儿想想，我骗你什么了？”张之龄缓缓问道。
林阳沉吟了半天，愣是没想出自家师傅骗过自己的事儿。
以前虽说每次出门办事儿老头都克扣自己的那份，不过他也从来没说过保证给林阳多少份额。
这趟来东海也是一样，虽然这一路上遇到的事儿有点多，不过张之龄也没那么大本事能算出林阳的命数。
反倒是符咒宝贝全是老头给自己置办的，也没让自个儿掏过一个子儿。
想到这儿，林阳心里稍微舒服了点儿。
“出师了，以后你挣到的供奉也就归你自个儿了，逢年过节记得来孝敬孝敬我老人家就行。”
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？”林阳问道。按着天师这一脉的规矩，自己的年龄可还没到出师的要求，张之龄这个决定可是有点欺师灭祖的意思。
不过自家师傅行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，只是每次反常的背后，必定有着如此做的原因，林阳想知道就是这层原因。
“命数如此。”张之龄叹了口气，继续说道：
“虽说我辈中人行的皆是逆天之事，本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。不过，直面生死时，方能觉出其中大恐怖啊。”
“说人话行不？”林阳不耐烦道，这老头一到关键时候就开始和他打机锋，着实讨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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