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……骨灰啊！”
“孺子可教也。”
王天虎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还有满是灰尘的衣服，在原地怔了一会，猛地捂住嘴，跑到街边的草丛旁边开始狂吐不止。
……
二人回到酒店时夜已经深了，王天虎吐完之后一言不发，到了酒店直接就进了房间，把门一关，紧接着林阳就听见一阵哗哗的水声响起。
“哎，这房间隔音真是差。”林阳也不管他，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林阳坐到床上，将之前从绿帽和徐娜那儿收集到的煞气取了出来，细细打量。
这两团煞气一大一小，在林阳的手中缓缓漂浮着，泛着淡淡的灰色，摸着没有任何实感，也没有任何温度。这并不是说它们温度很低，而是，温度这种物理属性对煞气来说似乎根本就不存在，无法去感知。
林阳闭着眼默默体会着这两团煞气的玄妙，轻声说道：
“终于可以开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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