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深露出一丝坏笑,画风一转,“你不嫌弃的话,我觉得那个小兔子的卫衣就很适合你。”
裴征怔了一下,顺着裴征的视线看过去,一时之间有些无语。
他肯定,那件挂着的,胸口印着巨大垂耳兔图案,并且卫衣帽子上还有两只耳朵的卫衣,一定不是翟深自己买的,他甚至都难以幻想翟深穿着会是什么样子。
翟深说着便把那件衣服拿了下来,对着裴征比划了一下,“非常好,我觉得特别适合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裴征钳制住了手腕,然后不知道裴征做了什么,他觉得整个手臂突然麻了一下,一阵眩晕之间就被反扣住,他的脸贴着衣柜,反应过来后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,有些艰难地开口道:“裴征,你,干什么呢?”
裴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,“没干什么,帮你穿衣服。”
翟深此时光着上半个身子,裴征从他的手上拿下那件卫衣,单手往他头上套去。
翟深急忙晃动脑袋,不让裴征的动作得逞,他说:“裴征,咱们有话好说,这件衣服真的不适合我,穿上我就会被封印,真的,从此以后做不了硬汉了你知道吗?”
裴征停下动作,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你猫猫饭盒都拎了,还在乎一件衣服吗?”
翟深额头还抵在衣柜上,手臂都酸疼了,他“嗯嗯”了几声,说:“猫猫饭盒我也不乐意拿啊,但是陶女士不是怕你饿瘦了嘛,我都是为了你啊!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见裴征还没有松手的意思,就开始喊道:“哎,疼,手都快折了,来人啊,家暴啊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