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翟深想到一中年年都搞的骚操作,替高一高二的骂几句泄愤。
周六晚上,裴征照例去翟深家蹭饭,从两个多月前的不好意思到现在的如同回家,裴征早已没了拘束的感觉。
翟妈也习惯了裴征的出现,有时裴征有事周六或者周末没来,翟妈还会不放心地询问两句。
用翟深的话来说,翟妈肯定自己都感觉她有俩儿子,一个天天回家招人嫌弃,一个周末才回家吃个饭,天天惦记。
两人刚进屋,翟妈新出炉的小蛋糕也被端了出来,翟深端着自己的那一小碟蛋糕,他吃了口,目光落在对面的裴征身上。
他总觉得,虽然都是翟妈心血来潮的作品,但今天吃的这个小蛋糕,没有之前裴征喂的甜。
翟深舔了舔唇,看了眼还在厨房的翟妈,轻轻站起身,在自己蛋糕上用勺挖了一个角,递到裴征面前。
裴征愣了一下,耳畔还能听见翟妈在厨房里哼着小曲的声音,他被翟深的大胆而吓到。
翟深见裴征不动,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问:“吃不吃?”
裴征犹豫了两秒,然后张开嘴,飞快咬下翟深手中的勺子。
很甜,比自己吃的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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