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岩竹被程海严这句话吓得一个哆嗦。
她眼睛都瞪圆了,赶紧解释,“怎么可能,他以前确实是帮了我很多,我对他也是真的感激,但真的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程海严呵呵一声,可能也是有点头晕,手握成拳,捶了捶额头,“你这丫头啊,瞻前顾后的。”
程岩竹有点着急,“真不是,你可千万别误会。”
程海严笑了笑,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说了这么一句话,弄的程岩竹一肚子要解释的话,都被噎了回去。
她太明白说多错多的道理,追着解释总是会显得心虚。
程海严缓了一会儿也起身去了卫生间,程岩竹就靠在椅背上,心思有点乱。
或者也可以说,从她今天一进包间看到顾朝生的时候,心就已经乱了。
她有点生气,又想起那天跟顾朝生吵架的情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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