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跌跌撞撞地摔到河边,扶着一棵柳树喘气。
你猜他今日是来做什么的,
他是来寻死的。
这来寻死的,却还要扶着树歇息会儿,才能走的动,
真有些讽刺。
难怪婆子说,
自己这辈子,最可能的,是溺死在酒缸里。
想来要是在那边见到自己,婆子也会吓了一跳吧——也不知人死了之后,还能不能叫人闻得见身上的酒味,
他也想叫婆子的刮目相看一次,
若是闻不见的话。
不过说起来,或许婆子早已经投胎去了,这糟老头子,她压根儿不想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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