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见撕扯完了最后一块疤痕,有些讥嘲的看了一眼秦悠一眼,不过也没有说什么,旋即,他又打开了一个罐子,从里面取出来一抹绿色的药膏,擦在了秦悠鲜血淋漓额伤口上。
这个药膏刚刚擦上去,室内的就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气味。
就连墨清濯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月见,你这个药膏味道有点奇怪。”
墨清濯说。
“奇怪归奇怪,却是好用的很。”
这话说完,月见收拾了起来药箱。
“我先走了,明日再过来。”
月见说完,起身拿着药箱出去了。
“悠悠,我先送他离开。”
墨清濯说完,先随着月见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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