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程并不打算开车,准备出门前,问了个奇怪的问题:要去晋南看看吗?
夏砚那时候正在穿鞋,闻言扭头,看着他好奇道:晋南?那是我的母校啊。
正常来讲,不都该问要不要一起去自己的母校看一眼吗?
贺程弯腰,从后面把人环住,低头一口啃在他的耳垂上:嗯,就是你的母校,跟我去看看吧。
夏砚被他亲得头皮阵阵发麻,原本已经半踩在鞋子上的脚,一下没了力气,半个身子软成一团,抗拒的声音让人心尖发痒:痒,别咬了。
原本安分环着的手,缓缓顺着敞开的风衣外套钻进去,男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响于耳侧:夏砚,我想看梅花了。
看完梅花,已经快中午十点。
夏砚累得半句话都不想说,像个没有行动能力的玩偶,被贺程半搂着,仔仔细细地帮人把毛衣套上。
贺程给他穿完最后一件,心情颇好地亲了亲他有些红肿的唇:饿了没有?那我们先去吃饭,等吃完再从晋南走回去。
他一听,登时觉得双脚更软了,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点嗔怒的意味:直接去赵阿姨那不行吗?为什么一定要先去晋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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