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砚都能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哽咽了,传到话筒那头,又平静得一点破绽都没有露出来: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。
你那几天和彤姨在玩,不想说这些让你分心。你刚回来,东西应该还没整理吧,那我先不和你说了,再见。
夏砚以为自己可以足够冷静,但在屋里没了一点声音时,还是没能忍住,一下趴到桌上,无声淌了泪。
隔了很久,他抬起头,伸手擦了下眼尾的湿痕,最后将这间曾住过另一个人的屋子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门被锁上的同时,他扬起笑。
这样也好。
他只是一时没法适应。
不然等习惯刻入骨子里,到那时再被丢下,他就没法保证,还能不能继续等下去了。
你真打算搬回来?不是和嫂子住得好好的吗,怎么突然又搬回来了?
就是住得太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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