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砚不明所以,但还是温顺地拆了包装,桌上没有盘子,正好老板拿着烤好的东西过来,又顺便要了个新的盘子。
瓜子仁刚落到盘里,就被人抓起来,快速塞进了嘴里。
夏砚继续剥第二颗,这次刚把手凑到盘子上,对方已经摊开手心在等着了。
就这样剥了一会儿,夏砚突然轻笑出声。
他看向对面黑着脸看着自己的人,柔声中杂着些许纵容和无奈:我们不是来吃烧烤的吗?
夏砚也不知道,自己后来怎么也喝上了酒。
原本清醒的脑子,因为酒精的入侵,神志一点点被蚕食,意识离体之前,他非常缓慢地眨了下眼,便在贺程的注视下,支撑不过去地趴在了桌子上。
贺程没有来扶起他,继续把罐子里的最后一点酒喝完,接着拿过夏砚手边的酒罐,把里头剩余的,也一并喝了下去。
桌上的烧烤只剩下一根根排列整齐的竹签,贺程已经跟着夏砚养成了习惯,扫过一眼,发现没有遗漏后,终于起身,走去夏砚边上。
刚弯下腰准备将人拉起,安静趴着的人,身子一歪,主动贴进了他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