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砚剥得细致的瓜子仁,一下少了三分之一。
习惯使然,自从碰见夏砚后,她被惯的,再也没自己剥过瓜子。
夏砚剥瓜子的手不易察觉地顿了顿,但什么也没说,主动将盛瓜子的盘子往她这边推了推。
程晨橙还没张嘴,一道炽热的视线朝自己射来,里头的妒意,几乎能把自己抓着瓜子的那只手,直接给戳出一个洞来。
她不甘不愿地又把瓜子放回去,还得特意找理由解释一番:我最近上火,还是不吃了。
夏砚手上动作没停:刚才你好像把一大盘烤虾都吃了。
那种难受的感觉又像酸水一样涌上喉间,她都快忘了,夏砚还喜欢着她。
本来剥了就是要给人吃的,你不是喜欢吃吗?
她的声音一下显得有些沙哑:刚才吃太多了,再吃这种干的就真的要上火了,你吃吧。
不等夏砚回答,程晨橙一下站起来:我去下洗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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