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手机找得心如止水,浑然不知,原本抵在他肩窝上的人,渐渐弓了身子,平缓的呼吸,逐渐变得沉重。
夏砚掏出手机,直接用自己的指纹解了锁,点开微信后,又拍拍像只巨型犬一样黏在他身上的人:刚才那学弟叫什么?
贺程拿下巴蹭蹭他:不知道。
没办法,他只能进社团群问了一下,得到学弟的回应后,把手机暂时捏在了手里。
又想起来该给贺程父母报个平安,重新拿手机找到通讯录,直接划到m的那一片,结果找了好几遍,都没找到备注为妈的联系人。
只好问他:你妈妈手机号是多少?
贺程像个变态一样地埋在他肩窝上重重吸了口气,把夏砚的鸡皮疙瘩都给引出来了,才绵软着声调说:不用打,我跟他们说过了。
夏砚实在找不到对方的联系方式,只好作罢。
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酒气,才猛地想起来,刚才那学弟好像说,贺程喝醉了?
但从他进门之后的表现来看,又完全不像是醉酒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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