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砚脸上的冷意已经融化:那有话就留着下课再说。
贺程看他有松口的趋势,连忙顺杆往上爬:我记性不好,不当场讲的话,一下课就忘了。
说完,他又急忙补充一句:我和我那些兄弟都这样讲话的,大家关系好,咬咬耳朵是正常的,你看前面那两个,不也天天咬耳朵,还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在课桌底下拉手吗?
夏砚想说,那两个是小情侣,和我们的情况不一样,但看贺程一脸无辜的可怜表情,最后叹了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
得到他的默许,贺程越发放肆。
一节课下来,几乎有一大半的时间会找夏砚说话,用的自然都是这种亲密的咬耳朵的方式。
夏砚实在忍不住,捂着耳朵扭头瞪他一眼:你话怎么这么多啊。
贺程丝毫没有被骂的觉悟,反而咧嘴笑笑:不知道为什么,和你在一起,我话就特别多。
夏砚觉得,贺程真的挺不要脸的。
后来有一次,夏砚接到贺程电话,要他帮忙送个东西。
夏砚很快找到,拿着去了围棋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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