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,都在叫嚣着让他冲动一次,贺程咬咬牙,坚持贯彻柳先生面对美色时的做事原则坐怀不乱。
夜色渐深。
被他用毛巾仔细擦过一遍的人,正安安分分地窝在床的另一边。
他把狼狈的自己也彻底收拾过一遍,才满身疲惫地掀开被子躺回床上。
贺程不敢靠他太近,两人中间空出一大片距离,挤一挤的话,倒也能勉强躺下第三个人。
一天的纷杂混乱终于落幕。
贺程侧头看向对方,低声道了句:夏砚,晚安。
接着也闭上了眼。
连三分钟都没到。
那时困意已经泛起,听觉也变得有些差,等他终于听见窸窣声的同时,对方已经朝他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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