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编不出理由了?
夏砚垂头:对不起。
他直觉自己刚才的想法,不该是正常朋友之间会有的,与其说出来让贺程膈应,还不如就这么任由贺程误会。
贺程沉着脸撑开伞,也不再主动把人揽住,淡声吐出两字:走了。
夏砚察觉出他态度的冷化,觉得心脏像被蚂蚁一口一口啃咬过一样,泛起了揪心的疼。
他吸吸鼻子,有种自己病情加重,原本要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液体,直往上涌,像是下一秒就能从眼眶里滴落的错觉。
夏砚默声走到伞下,直到坐上车,两人都没再讲过一句话。
贺程并没有跟他一起坐进后座,而是直接开了副驾驶的门。
他上车后就管自己闭上眼倚着靠背小憩,期间一个眼神也没给过夏砚。
夏砚盯得眼睛都酸了,也没挪开过视线,他不知道这样做有何意义,直到司机发出一声到了,才意识过来,自己就这么看了贺程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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