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用这勾hun异术杀人太耗费时间,前后算起来月满月亏已是近一月的工夫,但是一兵不折,一将未死就能拿下西岐丞相,这种好事若是再来一次,闻仲觉得日后出征打仗再也不用带这么多兵马,只需带了这姚天君躲到一处布起落魂阵,管叫谁过来都讨不得好处。
“姚道友无需着急,前些日子还听得西岐军中哭声一片,应是姜尚身死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,只等他大军发动之时,再作应对也不迟。”闻仲又举起一杯酒朝姚天君敬道。
姚天君眉开眼笑,又是一杯黄汤下肚,身子都有些发轻,想着日后在大商国中好歹也能混个司天台太史来当,趁着成汤如日中天的国运,再过得几年成为大商国师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正做着美梦间,突然急cu的脚步声从帐外传来。
闻仲和姚天君虽都有了几分酒意,但毕竟是修行之人,一下子听出那人脚步虚浮,几乎是脚跟不着地一路跑过来的,当下就知道出了事。
闻仲揭开营门幕布,喝道:“什么事?”
那传令小兵拜倒,先喘了几口气,才断断续续道:“太、太师,不——不好了!”
这时姚天君也走了出来,传令兵此时一口气才算缓了过来,“那草人的灯又亮了!”
“不可能!”姚天君身子一震,退后了一步,又转过头忙对闻太师解释,“太师,那姜尚最后一魂一魄虽未收入草人,但俱已离体,已成孤魂,这军中阳刚血气极盛,一介孤魂如何能存?除非让他残魂找到栖身之处……”
说到这里姚天君自己也有些悔恨,如他自己所说,固然姜尚残魂离体必定不能久存,但自己还是托大,没有将其收入草人就离开落魂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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