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生往前看去,只见石壁下一人盘坐在蒲团之上,其身形幽杳,几与石壁融为一体,要不是刚才他主动发声,自己还发现不了。
他忙拜倒,“西周差官散宜生并武官晁田求见。”
原本在下方形迹洒脱的晁田一入仙家洞府反被唬得不能说话,只是跟在宜生后面亦步亦趋,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。
“灵宝大仙师又有书信一封,请仙长过目。”
宜生做了个手势,让晁田掏出书信,晁田从怀中拿出书信,双手呈上,自有那童子过来取给度厄真人。
度厄真人看了,将书信放到一边,这时那书信早没了白光,只是一封普通的纸而已。
“你二人此行为借定风珠,本有定数,我也不得不答应,更何况还有灵宝师兄华札,只是此行一路须要小心,此珠事光群仙破阵,若往大里说,就是成汤大周气运之争,切不可失误。”
宜生听了在心中暗骂,明知此事重要,还偏要托付我等凡人。他在营中侍奉姜子牙多时,也知道这些仙人不沾手此事,一定是为了那因果了。
不过宜生还是恭恭敬敬地等待着度厄真人拿来定风珠。
然而度厄真人却没有叫童子把定风珠拿来,只是随手一招,那静室边上的滴水声突断,只见一条银线斜掠过来,落在度厄真人手里。
原来是那石乳滴下的水线被度厄真人用仙法引来,搓成一个圆球,水色千转,宛若明珠。
宜生和晁田看得目瞪口呆,他们怎能想到定风珠竟是这般制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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