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。文殊自从拜入佛门后,一身法力更加隐晦难明,就是有人亲自用法力探查也难察觉出其中异样。
自己此行来西岐破阵,更是一味低调,没和燃灯等人过于亲近,他又怎么可能识破?
文殊心中转着这些念头,应了一声:“知道。”走到燃灯面前,领了法牒,边走遍击节节作歌,歌声入云,惊起栖鸟倦乌无数。
他此时念头已定,虽已拜入佛教门下,等若帝辛半个门人,但却不代表他连一个截教中人都不能杀。
文殊虽被帝辛用佛法感化,但同那服用了噬魂丹的太乙真人不同,不是帝辛的傀儡,他也看出帝辛对待截教中人的态度也不是一意维护,除了那些实力高超或是心性出类拔萃的人外,其他人也是听天由命。
既然帝辛一直没有向他下命令,那他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秦天君,也是你命中该绝!
文殊此时作歌完毕,走到阵前,对秦完说道:“秦完,你截教无拘无束,原本快乐无比,又何苦摆这天绝阵陷害生灵,我虽来破阵,必造杀戒,但心中慈悲仍在。只是事出有因,天机已定,你等切勿后悔。”
他这话中已藏了一层意思,只是怕那秦完听不懂。
秦完怒极反笑:“你原也是闲乐神仙,怎也过来受此无端烦恼?来来来,看看我阵中无穷之妙,看看这杀戒是谁破得?”
文殊知道秦完误会了他的意思,只是现在昆仑山人都在身后看着,神仙感应极其灵敏,要是再说下去,只怕会泄露自己的秘密,与帝辛大计不和。
“也好也好。”文殊打个哈哈,不再说话,直入阵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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