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才知这王爷去过不少地方,做过不少活计,不像普通皇族,深宫大内,极少外出。
说起大夏见闻来,居然也能滔滔不绝,显然当初实地游历过一番。
谢云飞仔细打量了一下连弟,问道:“连弟,你可未曾学武?”
“哈哈,说来可笑,我天生气脉闭塞,家传霸拳只要一练到冲关第一卡,就是烦闷想吐,气血翻涌。太医诊断过,说是不能强行练武,就连寿元都比常人少了好几十年,这几年全凭各种灵物吊着。人生百年匆匆而过,及时行乐才是正道,所以我自小在宫外游历,只有缺银两时,才回宫住上几月,把他们搅烦了,又送我钱,支使我出去,好让耳根清净些,哈哈哈。”
谢云飞对连弟大有好感,一个王爷说话不端架子,而且荤素不忌,说到兴起,唾沫横飞,拍桌子,爆粗话,让边上的宫女极是尴尬,几次给王爷使眼se,叫他收敛些,连弟只装看不到。
门外小黄门请,说是太后寿辰已准备妥当,太后请国师上座。
连弟大喜,他生xing最喜热闹,又因元寿不足,行事放荡,无所顾忌,最怕的就是无聊。
多亏了谢云飞也是个闯荡物,聊起天来别有一番意思,他才能坚持这么久。
刚出门,小黄门跪在连王爷身前。不说话。
连王爷面se一沉:“怎么?我母后寿辰都不能去?”
小黄门不说话,身子却开始发抖,边上的宫女太监也都跪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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