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道长却半点面子也不给他,怪眼一转,向上翻了白眼道:“少个把子的阉人,少拿你宫内的作派来压我等武夫,这里可不是你那大内皇宫,连条狗都没带出来,还想咬人!”
在场众人哄然一声响,还有些讥笑声传出,大周武林与皇宫向来不对头,大周国力虽强,但是武林势力更强,能人辈出,不少高手聚啸山林,不服官方管教,快意恩仇,大周强兵就算大军强征,也拿这些武林人士没办法。
只是谁也不会无故与皇室结仇。像羊道长这样开山立派的人物居然把话说得这么死,当真少见。连剑尼脸上都显出讶se。
谢云飞听了心生好感,觉得老头很对自己胃口,谁都不给面子,油盐不进。
“羊道长,你跟方宗主可有什么过节?”剑尼最先问道。
她与方周早已达成同盟,虽然不耻方周两面三刀的作风,但是在场众人,也只有方周才是剑宗出身,若想拿到剑龙内丹,少了他可不行。
剑尼有心化解羊道长与方周仇怨,免得白白竖一大敌。
羊道长虽然手下门徒稀少,别说不及恒山剑宗、正一剑宗,就连任何一个江湖小门派的弟子门人都比他多,可是在场众人没有一个人敢小觑他,今日要捉住剑龙,除了方周的十大仙剑外,还要依靠他的周天推演法门,才能算准方位。
这也是羊道长的底气所在。
李公公一张白脸被羊道长刺得通红,想要发作,却碍于羊道长的用处,发作不得,进退两难,刚好剑尼出声解围,冷哼一声,拂袖站回到连元天身边。闭目养神去了,只是拂尘末端的尘尾还如针刺,根根竖起。可见他还是气极。
“他杀了我关门弟子李大明。杀徒之仇,我要不要报?”羊道长一指方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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