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采臣大惊，拿过帐本一看，果然已经污了大半，金额数字都看不清楚。
这可糟了！
宁采臣再翻了几页还是如此，掌柜愈发地得意。
宁采臣忙道：“我这帐污了，可掌柜这里还有帐本，拿出来一看不就知道了吗？”
“我这里没欠你钱，还不滚？”掌柜还想着年底到了别人家的账难讨回来，正焦头烂额，没想到有个蠢蛋连自己的帐本都搞污了，这种机会要是不抓住狠狠地讹上一笔，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他的。
见掌柜嚷嚷起来，店小二也过来帮忙，早有几个在酒楼里养好的闲客也过来帮腔。
十几张嘴早就把宁采臣说得哑口无言，毕竟是他有错在先，连帐本都弄污了，天香楼的掌柜一口咬定他没欠钱，宁采臣也没有证据。
只是这回讨不到债，连回家都不行了，难道真的就在外面一直飘着？
掌柜见宁采臣还愣在原地不走，上去一把扭住他的衣领，就要把他往外抛。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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