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燃顿时弯了弯眼睛,从摩托侧袋里拿了条围巾出来,在陆倾脖子上围了两圈,又将盖在后视镜上的头盔取下,十分熟练地扣在陆倾头上。
整个过程中陆倾都安安静静的,任由齐燃帮他戴好围巾和头盔,眼睛就这么直直看向齐燃的脸,里面透着犹豫不决。
齐燃也看过去,但没多久就笑了出来,凑近他问:怎么了今晚?这么安静?
陆倾因齐燃的靠近突然抖了一下,立马移开视线,眼神胡乱飘了几下,就一脚跨上了摩托后座,手不自觉地放在齐燃腰两侧。
他反应过来,手又轻轻的移开。
齐燃感觉到身后人的小动作,没说话,整张脸却透着肆意张扬,他调了下后视镜,就发动摩托向前驶去。
车开的并不快,迎面吹来的冷风灌进陆倾的鼻腔,他感觉鼻子有点涩,忙把半张脸藏进围巾里,围巾里热气上涌,罩着他,让他觉得有些发烫。
他摇了摇头,让冷气重新灌进来,又想起今天在厕所门前发生的一切,扬起头看了看齐燃正随风飞舞的发丝,嘴角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。
他把侧脸靠近齐燃的后背,手也不自觉地拽着齐燃的衣角,轻声说道:齐燃今天谢谢你。
没等齐燃回答,他继续说:我知道,那个衣服,是不是被人拿走了?
不是。齐燃强硬的打断他,哪儿那么多弯弯绕绕的,就是掉在地上被我给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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