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倾一愣,陆世林得了肝硬化,身体不好,吃药是常态,大大小小的药瓶总是摆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平常陆世林在家的时候也常常听到他的咳嗽声,但这次不同,咳嗽声仿佛没有尽头,且有愈加严重的趋势。
陆倾好像突然有了情绪转移的地方,他缓缓站起身,深呼吸了几口,走出卧室。
他拖着陆世林回来时本让他躺在沙发上,此刻陆世林却已经坐起来,手牢牢的捂住嘴巴,双眼泛红,腰几乎贴着膝盖,大声咳嗽着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陆倾看了他一眼,微微震惊后就快速倒了杯水递给他。
陆世林刚接过水,正准备喝呢,双目突然睁大,刷地一下扔下杯子就往厕所跑。
陆倾看了看满地的水,皱皱眉往厕所走去。
一股酸臭味窜进他的鼻腔,陆世林正扒着马桶边缘往里面吐着,一下又一下。等到他终于吐够了,就缓缓移起身,顺势坐在马桶旁的瓷砖上,睁着双失神的眼睛看着陆倾。
陆倾没说话,顶着恶臭走过去把马桶冲了,也没动,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世林。
陆世林眯了眯眼,像是在辨认眼前的人是谁,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大着舌头道:小,小倾啊我的酒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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