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他想。
陆世林也还是和往常一样一周去九号三四次,自从上次吵架不欢而散后,他们之间的话变得越来越少,但陆世林还是会提前给陆倾打电话让他来九号接他。
陆倾每次来都能看到齐燃,对方一般都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等看到他来了就会扬起一个痞笑,对着他挥手,再走过去同他聊会儿天。
和他们约定的一样,陆倾有时会帮着酒吧端端盘子,打扫卫生,有时候作业太多,就安静地在角落里写作业。
在他专属的座位上,每次来时都能看到一株绽放的红玫瑰。
暗红的玫瑰在酒吧昏暗灯光的照射下,总是透着一股蛊惑的味道,让人浮想联翩。
二中这边的英语话剧也在如火如荼的排练着,随着比赛时间的渐渐逼近,陆倾也不得不把更多的时间用在纠正发音和琢磨演出效果上。
英语的发音上不成问题,现场演出的走位,动作什么的也都已经商量清楚。
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:
陆倾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融入拉山德这个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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