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总是对他笑的男人。
陆倾往上看,被他挡着,陆倾看不到那个醉酒的找茬者。
找茬的人眼睛定了定,茫茫地看了看眼前的人,突然一拍脑袋,扯起一个油腻的笑:呦,这不燃哥吗,哦,这小朋友要写作业是吧,嘿嘿,我这酒喝多了有点上头了,对不住了哈哈
去去去,滚一边去,一身酒气别在这儿瞎逛,等会儿给人吓着了怎么办?
哪这么不经吓啊哈哈哈男人假笑了两声哦我那边有朋友叫我喝酒呢,先过去了啊。说着男人便摆摆手,踩着虚步往回走。
快滚快滚。被叫做燃哥的人颇为嫌弃地挥了挥手。
周围一下安静了下来,陆倾抓了抓头发,顿了顿,又将卷子重新摆好,拿起一旁的橡皮,仔细的将刚刚划出的线擦掉。
喂。
声音响起,与那个醉酒的男人的嚷嚷声不同,很轻柔,像恋人睡前的低喃。
对面的沙发椅下陷,燃哥道:不对我说声谢谢吗?小朋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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