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世林正跟几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喝酒,人好像已经有些昏沉,举着酒杯的手也有些飘忽,但正聊得火热,看不出有想走的趋势。
陆倾在心里叹了口气,缓缓走了过去。
爸。
陆世林恍惚间听到熟悉的声音,转头一看,瞬间对上了自家儿子有些雾蒙蒙的眼睛,里面的神色看不清楚。
唉,小倾来啦!陆世林挥了挥酒杯,揽上旁边人的肩膀,兄弟,这我儿子。
周围的几个男人纷纷向陆倾问好。
陆倾没回,只简单的点了点头,他又看了陆世林一眼,陆世林已经又拿起了酒杯,和那几个朋友喝了起来。
他垂下眼帘,背着书包默默朝一角落走去。
这个角落就是根据他自己多次来酒吧的经验得出来的灯光最足,也最安静的位子。但在酒吧,再亮再静的位子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可能是由于位子太偏僻了些,远离酒吧带来的沉浸与混乱,这里常常没有人坐。久而久之,这个位子,成了陆倾除家和学校外,待过最长时间的地方。
陆倾没有什么停留,坐下,调整了一下座位,酒吧杂乱的环境带来一些闷热,陆倾脱了校服外套放在旁边,又从书包里拿了本五三出来,将卷子翻到新的一张,拿起笔,沉入题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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