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哥挑了下眉,感觉心里好像什么东西突了一下,他摸了摸卷子上的两个字,说道:好吧。陆倾小朋友,既然你已经告诉我你的名字,作为交换,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,我叫齐燃,燃烧的燃,你可以叫我燃哥。
陆倾没有理他,把卷子摆正,拿起笔刷刷刷写起来。
齐燃看陆倾这架势,也没有继续打扰他,重新把自己陷进沙发里,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。
想了想,他走到酒吧控制音乐的地方,叫工作人员把音量调小了些,并换了些缓慢抒情的纯音,又将陆倾周围的灯光调到最亮。路过对他抱怨连连的客人时,齐燃摆起熟稔的笑,指着陆倾的方向来了句:我弟弟在那儿写作业呢,小朋友学习任务重,大家多包涵下哈。
我们怎么不知道燃哥多了个弟弟啊?其中一位客人道。
刚刚多的。
这下大家没抱怨声了,毕竟谁都不想找齐老板不痛快。
做完这些,齐燃又回到了陆倾对面的沙发上,低头玩着手机,时不时抬头看陆倾两眼。
少年真是干干净净的模样,头发墨黑,皮肤白皙,跟酒吧来来往往的人完全不同,即使不爱说话却也让人感觉朝气蓬勃。
齐燃很久前就注意到了他,小朋友来了酒吧啥也不做,如果那个看着四十多的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,就坐在角落安静地写作业。如果准备走,就坐上出租车把那人送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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