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记得有多久,没有从双腿上感觉到痛感了。
每次亲人劝了失望走后,他都会用力捶打这两条腿,但他们真的跟木头桩子似的,没有任何反应。
开始的时候,弄伤了,还会流血。
后来连血液都开始变色了。
这次唐老先生之所以想回云市老家,也是为了逃避子女亲友的相劝。
聂北知道唐老先生的这种心情,便又同时按了下去。
清晰的痛感,竟然让人如此喜悦和沉迷。
唐老先生一边哆索着身体,抽气忍痛,一边竟然笑了起来。
“我赌对了,我等到了。”
文海也为唐老先生高兴。
聂北的脸色却有些严肃:“唐老先生,你这腿情况比较特殊,治起来也比较麻烦,而且用时可能有点长,前期手术倒不用太久,主要是后期恢复,至少要半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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