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臧笙歌沉默了一会儿,这才抬起头,他的眼仁里似乎有些涩,还透着股好几天没睡好的红,而后又低下头,随着他呼吸的时候,肩膀上的血窟窿也一起一伏的。
“你呢,明明可以不进来的,我和你是什么关系,你真的不用管我的。”要不是那三姐妹去找机关让他们两个有闲暇看着对方,也不会因此说了这么多的话。
小姑娘的声音还是依旧冷淡,指尖似乎因为紧张而缩在轮椅处,指尖因为长期拖着轮椅所以似乎有些尘埃在上面,那个方向好像逆着光,光能听见她冷然的声音,却浑然看不出她的神色,她似乎想了好久,这才道:“好了,大概涂一下药。”
臧笙歌没反驳,这才看着手里拿着的药瓶,这才撒在上面一点。
全程金和银都能听见那边顾拾的低着头似隐忍的声音,那种感觉很淡,就像是叹息声,又轻又缓。
最后金和银还是没能管住她的眼睛而往那边挪了一下,他看见的是顾拾有些苍白的用牙齿叼着那边的瓶塞,然后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拿着药瓶。
药瓶上混着一些残留的血,不知道是何处的,那肩膀上的血窟窿似乎因为有药粉沾在上面而往外滑动,沾湿了白色的衣裳。
臧笙歌没发出多大的声音,只是在洒完药之后,才像是泄气似的直接把咬着的瓶塞松开了,头也靠在一边。
期间,臧笙歌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不问他和那三姐妹的关系,他也没张口问小姑娘的一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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