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很好,不就是见一面吗?对我来说举止轻重,反正也是最后一次,我何不成全你呢。”
“我只是想叫臧陵死心,因为终归娶我的人是你,你不相信的话,可以派人盯着我。”
“行啊,那就去同他说。”臧枳气的没有了任何心思,他就是要这样非常给阿兰面子,所以真的派了人。
“兰姑娘,病室内什么咋七咋八的东西多,脏东西更多,所以,王上的意思是尽量少一点谈话。”
阿兰在门外站着,一双平静的眼睛只是看着前面,这才淡淡的笑着:“你们跟着便是,不过跟着王上的女人,该少说话的人到底该是谁?”
“既然没有什么能反驳的,那就退下,给我碍眼吗?”阿兰清冷的如瑶池般的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浊清涟而不妖,一身的梨花裙更是今天早上被臧枳夸赞的那件。
阿兰便穿了,她沉默了不少,不过是在臧枳面前,从前她不争不抢,有自己的见解,尽量把自己放的很低。
可是现在她却背后一套身前一套,对臧枳百般的依着,对待这些平时同自己一样身份的人却有仇必报。
阿兰眼见没人,只是空洞的笑了笑,流连的双眸似乎在某个地方忽然停下来,这才听见那个角落里的窸窸窣窣的声音,这才冷声道:“谁在哪儿?”
“姐姐,是我啊。”孩子只是淡淡的跑了出来,一双乌黑的眼睛里落着灵动,这才什么都不知情的拉着阿兰的手,悄声道:“我正在和阿婆玩捉迷藏,你见到她了吗?”
阿兰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紧绷着的心就这样松懈了,这才蹲下身体,与那孩子平视,她甚至都有抬手摸一摸这个孩子的光洁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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