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门庭外几个身穿黄衣服的汉子正襟危坐。
在这茫茫大雪之中,还有一个妇人,满头的银发,但是整个人的身上却散发出阴险的气息。
“等了这么久,那个人还没来?”
老太婆等的有点心烦了,不由得怒气冲冲的看着旁边那些穿着破烂军装的人。
这群人的身上都有黄皮子,当年那些身穿军装,然后保护着工程师来到大兴安岭的那些军人,基本上都被黄皮子给屠杀了。
黄皮子又依靠这些人的身体,在整个大兴安岭里面四处乱逛,无非是为了杀死来到这个大兴安岭里面的游客,还有采参人。
这些黄皮子把大兴安岭当成他们自己家的后院儿了,督查局那边,委派了一大批人围剿,结果这一大批人全都死在了大兴安岭里边。
连一个黄皮子毛都没见到,之后督查局也就不再管这边了。
左良抬了抬自己的眼皮,一脸平静的喝了一口酒,抹了一下脸上的雪。
在这大兴安岭之中,老一辈的人经常说,如果耳朵露在外面,千万不要动自己的耳朵。
因为你一动耳朵就会掉下来,但是左良却无所谓,他穿着单薄的衬衣,长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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