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是个穿浅绿T恤大灰裤的个性少年,留着中长发,发尾染白,绳圈简单绑扎顶部,顺在后脑勺扎成一个小揪。
他背着把电吉他,皱眉望天,左耳银光闪闪,近看是只鹿形耳钉,耳钉旁还生了一颗红痣。
“沈姨好啊。”少年笑眯眯凑到姨跟前打了声招呼,边打边抢姨手里的广告扇子。
“哎哟,你这小子。”沈姨又笑又气,给人脑袋敲一下,待敲懵少年的瞬间,夺回了扇子的掌控权。
少年也不失落,佯装哀叹地倚在我身侧,手臂靠肩,腕骨佩戴的绿幽林手串冰着锁骨肉:“沈姨真小气。”
小气的沈姨大怒,这回连我一起敲了脑袋,转身又去看猫。
清脆两声。
纯属无妄之灾。
我无奈挥开少年的手,揉揉额心,觉得空气都似乎因为多加这么个人而燥热更多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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