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。
他什么时候找到我的?
“你会放了姐姐吗?”我由甘文泽抱着,指甲已经完全抓破掌心的表层皮,生硬抛出话,“姐姐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“为什么要上课?”甘文泽瞬间讶然沉脸,他把我拖回了床边,摁着我的肩强迫我坐下。
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支即将燃尽的香烟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喧嚣,全部细胞都鼓动着渴望杀人的火气。
我勉强耐住性子,冲面前这个根本讲不通道理的神经病解释:“因为上学读书是每个人都应该做的。”
每个正常人。
“是吗?”
甘文泽突然抓过我死死紧攥的手,我抿唇挣扎,却仍被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慢慢拆开。
在看清我手心血淋淋的一片时,他笑起来,笑得很开心,是一种纯粹的愉悦。
“姐姐,你又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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