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玎玎珰珰…叮铃………玎珰……”
我是被自己脚踝上缠的锁链和铃铛吵醒的。
一片漆黑的房间,我摸索着打开床头灯,一动就察觉全身酸疼,像被打得特别狠。
也确实被打得狠,甘文泽那两次拽我撞门,都是用的死劲儿。
暖黄照出我身上丝绸材质的鲜艳红裙,我自陌生的大床坐起身,腿往上收,动作间轻易滑出大腿根,包括显露底下白蕾丝边的女式内裤。
而我的腰间,则紧紧勒了一把红白相间的鞭绳,结系在右边腰侧,呈现大蝴蝶状,致人呼吸不畅。
除了以上所有,我的头上还多出顶雪白假长发,一经垂泄便流入指缝间。
如果我是在做梦,那我应该不会感觉到疼痛。
掐了一把自己撞青的手臂。
痛。
特别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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