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你就是。”甘文泽态度执拗,脸上所有神色一扫而空,无机制的目光正对我,给我盯出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糟糕。
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实在久违。
当出现这样的眼神时,那代表某人又要发疯了。
稍长的指甲陷进皮肉,为掌心刻入四道弯弯月牙。
我时刻关注着甘文泽,与其间隔至少拉开两米。
这就像猫捉耗子的游戏,两个敌对者并非势均力敌,猫玩腻了躲躲藏藏,便会一把拽过耗子的尾巴——
血腥撕扯,骨肉分离!
甘文泽眼疾手快地锢住我的肩骨——
嘭!
宽掌掐住我的腰,将我重重掼在隔壁房门的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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