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恶心、疲惫。
第无数次想起曾经。
虽然心绪难平,但我其实并不排斥穿裙子,因为当我是“和姐姐”,我不会被惩罚,我不会再饥饿难耐,就算脾气闹得再大,再冷漠对人,甘文泽对我的态度依旧是灿烂的笑,像狗一样哄我贴我。
我让他跪在地上爬,他也照做不误。
简直又蠢又傻。
跟林恪一样。
……
这样病态出格的装扮行为终止于14岁的春日。
尽管甘文泽对全别墅的下人威逼利诱,几番遮掩,却终归被发现。
那天别墅花圃种的樱花树摇摇晃晃,摇了花瓣进大敞窗户的客厅,停留在沙发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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