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在即将被接走的前天晚上,我跳入了孤儿院中心的喷水池,小死一场,成功获得发烧。
第二天,我晕死床中,没有亲见我弟被接走的画面。
但我想,那一定是极为风光的。
我不跟我弟走的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我始终坚信一个道理——
施舍的东西,总有一天会收回。
所以我讨厌林恪,讨厌他将我摆到一个附属品的位置。
我不要这样。
……
林恪离开后,我紧接着生了一个来月的病,跨过年才将将康复。
这一个月,我被烧得头脑昏聩,有渐渐遗忘从前记忆的趋势,那些和林恪的争夺、妒忌、相依与疏远……
像是上辈子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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