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……”白澄有些无力,“如果是被人,肯定怎么都会憋着不提这个话题,不管怎么想也不会往枪口上撞。”
或许是这一点,撞到不是白澄的枪口上,而是白澄的心坎儿上,她的话在一瞬间多了起来。
“偏偏你不一样,就好像非要拉着我把这个事情说清楚,道明白一样。”白澄起身,走到门口,看了一眼外面的样子。
“珊珊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,她不怪你,我们也就没有资格去怪你了。”她回过头来,“更何况,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您……”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阮沛沛顿了顿,她可还记得,当时白澄的样子是多么狰狞,即便是到了现在,阮沛沛也不觉得她能就这么用一句话把这件事情带过去。
“我们也不是什么老顽固,每天那么多事情,还真没多少精力去想你们这些孩子的不好。”白澄坐下,拍了拍阮沛沛的手,“我们家一向是放养的,你也知道,所以啊,既然珊珊不在意,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。”
说完,白澄忽然笑了起来,“比起这个,我倒是更想听你说说孩子的事情。”
“孩子……”阮沛沛顿了顿,这话题的转移还真不是一般地快,不过,既然白澄在易珊珊的问题上好好接受了她……本来对孩子的事情也没那么抗拒,阮沛沛点了点头,小声道:“我知道了,会尽快安排的。”
聊了会儿有的没的,易修彦有些狼狈地从门外像是逃一般地进来了。难得见到这么狼狈的易修彦,阮沛沛先是一愣,然后笑出了声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好奇地看了看门外,阮沛沛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,怎么易修彦这幅样子?
白澄也起身,“估计是那些个朋友起哄说要闹洞房呢。”她也往外面看了看,“简直就和他爸当年的样子一模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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