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崇年觉得奇怪,便问了一嘴,“最近你怎么这么干脆?”
云美菱离开的步伐顿了顿,“我也不想干脆,但我知道,最近的你看我并不顺眼,不是吗?”
这话让阮崇年一愣,就听云美菱将盘子放在,挺直了腰板,“你什么样子,我都知道,我是你的枕边人,谁能比我更加清楚你的烦恼?”
同时,云美菱也摇了摇头,“可是我虽然知道你的烦恼,但我却没有办法帮你解开。崇年,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心疼你的女儿,我心疼我的儿子。”
阮崇年皱了皱眉,“你一定觉得,他们都是一家人吧。”云美菱说道:“可这些年来,京曼和京明对沛沛的态度你也看在眼里。”
她摇着头,“不是我不想帮你的女儿,崇年,我只是想我的孩子也更加受到关注罢了。难道你关注沛沛,就是你不关注京明和京曼的理由吗?”
站着的云美菱低下头,仔细听的话,可以听见她的啜泣声,“尤其是京曼,你看看她现在,她凭着自己的本事坐到了主管的位置,可是你呢?你可有曾经夸过她?没有吧?”
被这么说的阮崇年,其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说到底,他终究不是好父亲。
“美菱,近几年,我确实做的不好,你能原谅我吗?”阮崇年拖着带病的身子起身,他将云美菱缓缓带入怀中。
丝毫没有见到,云美菱嘴角已经勾起来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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