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回答,易修彦还算是比较满意的,“那你,是不是也应该用称呼俞昊晨的方式来称呼我?”
这么一说来,好像也道理,可阮沛沛转念又一想,修彦?这不是他家里人叫他的方式吗?她这么叫是不是有点……窜辈分了?
想到这里,阮沛沛摇了摇头,“我不想跟你妈叫你的方式一样,太惊悚了!”
易修彦一时语塞,本来好好的一件事情,他真的想撬开阮沛沛的脑子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。
“总之,不能叫大名,应该有一个别样的称呼。”不过,想了想阮沛沛的话好像也有点道理,再说,他不介意更加亲近的称呼。
可阮沛沛却摇了摇手,“哎呀,称呼嘛,随便,你想听什么,我以后跟着叫就行了呗?”她不明白为什么易修彦这么执着于称呼的事情。
比起这个,她更加在意的是,虽然她猜测母亲是一个人到这里来养病的,但是阮崇年这个名字就真的是一次都没出现在过记录本上?
阮沛沛难以抑制心中的疑问,又一次将记录本拿起来,她翻看了两页之后,问道:“这个记录本,从头到尾就只有这么一本吗?”
“对,就只有这么一本。”易修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他的目光,莫名地盯着阮沛沛身后的柜子。她跟着目光转身看了看,柜子是虚掩着的,上面虽然有锁,但似乎只是个摆设。
阮沛沛又看了一眼易修彦,回头,猛地打开了柜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