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他阴晴不定的暴君之称。
沈决本来想借这个机会好好跟路勒斯说一说的,可他话还在酝酿,就想起了那个声音说的话。
虽然透露出来的信息点很少,说得也很隐晦,但沈决又不是傻子,稍微将得到了的信息拼凑一下就能明白
沈决抿唇,最终还是说:不会的陛下。
他闭了闭眼,心说自己大概是中了路勒斯的迷药,就像梦里的宋辞镜所说,他是被蛊惑了吧:我没有害怕。
他笨拙的学着路勒斯的样子,偏头在路勒斯的脸侧落下一吻,耳尖却不自觉的红了点:我只是有些紧张。
沈决还想再说一句话,但话还没出口,又全部被路勒斯堵了回去。
这次的吻不同于方才带着要撕裂一切的狠厉,反而是与之相反的温柔。
像是山中细水流长的涓涓河溪,只是这点缱绻在沈决主动搂住路勒斯的脖颈后就又变了味。
沈决没能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,虽然有些遗憾,但他在沉沦中又觉得无所谓。
反正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