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气比宁竹衣大,轻松地扶起了喝得醉醺醺的宁江涛。韩氏在后头担心地瞧着,道:“小心些,小心些……”
宁江涛的卧室与喝酒吃饭的花厅隔得远,期间要穿两三条走廊。三人前前后后,在丫鬟的引路下慢慢往前走去。月下的风吹动一池秋水,将园子里的湖面抚开层层皱痕。
“世子……世子呀!”宁江涛虽然喝醉了,却还是在含糊地说着胡话。“你可……可别被衣衣给骗了呀!”
闻言,宁竹衣愣了下,而李贺辰则哭笑不得:“宁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我们衣衣……看起来柔柔弱弱的,但力气却大得很……要是打架,你兴许是……是……嗝……打不过她的呀!”宁江涛胡乱地挥了挥。
宁竹衣的笑颜僵住了。
“衣衣小的时候……就,就喜欢看那些什么……江湖大侠的话本子……”宁江涛又打了个酒嗝,毫不客气地将宁竹衣的老底往外兜:“结果她就偷偷摸摸跑去学什么拳法,折腾得一身力气,比其他家的姑娘可难对付多了!”
一旁的李贺辰唇角止不住上扬,一副想笑又得忍住的样子。
“宁大人,衣衣不会将那些拳法用在我身上的。”
“那可不好说呀!”宁江涛一下子弹了起来,搂住李贺辰的肩膀,做出一副酒桌上哥俩好的架势,道:“世子是年轻,还没娶妻,没和女人相处过,不知道女人心,海底针,最难捉摸不过……”
“这般严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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