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这里还挺漂亮的。”
裴凌渊被人操得高潮,一时半会都反应不过来,更听不见对方对自己说了什么。
就算他听清了也只会不屑的冷哼一声,随即淡淡一笑。
回答一声还用你说,老子本来哪都好看。
“嗯……哈。你说……你说什么……”
季灼离拍了拍对方的脸眯着眸子,语气玩味:“我说,你是主人见过,最骚的狗,没有哪个狗能比你还骚。”
裴凌渊还没从高潮之中缓过神来,而且他也不想回答,季灼离说什么便是什么,省得到时候季灼离不开心又不知道怎么整他呢。
即使是做完了裴凌渊依旧脸色潮红浑身发烫,下身的雌穴入口还是一个圆圆的小洞,季灼离的精液和他的淫水混合在一起,全部都流了出来,淌在了床单上。
裴凌渊嘴里发出不断的呻吟好像还没缓过来,没办法他的身体感官本来就异于常人,这样激烈又刺激的性爱是前所未有的,他一般也不热衷于性事,相比于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,裴凌渊其实和季灼离差不多,更喜欢调教狗的快感,他平时操那些sub时,不是没有快感,只是没有这么强烈,而且通常他做一次释放完就行了,根本做不了那么久。
这一晚上简直颠覆了裴凌渊的三观和人生,他瘫在床上一动也不送任由自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季灼离饶有兴趣的看着他,满意地将将自己的手放在他身体上,指腹摩擦着他乳头:“爽吗?”
“……呃”
爽,当然爽,裴凌渊活了二十几年这是最刺激,最爽的一次性爱,如果这是他愿意的,他自然不会说什么,但很显然,他并不自愿的,所以并没有回答,稍微缓过来神的裴凌渊只是瞪了他一眼,季灼离顺手就又给了他一个耳光:“怎么,爽了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?我是谁?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床下,你有什么资格这样看我。”
血腥味在他口腔蔓延,久久挥之不去,裴凌渊觉得季灼离有神经病,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,真应该去精神病院待两天或者去看看脑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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