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依你以你,但是也得她大了吧?她要是自己不想来,你休想。”舒乘风道。
“她不想来我还能强迫?反正她想学什么你不许拦着。等开蒙时候,也跟皇子一处读书。”雁南归道。
“读,公主一向与皇子一起。她也不例外。”也只有太子与皇子们都分开的。
“除了这个,你没有别的话与朕说?”舒乘风忽然挑眉笑。
“没了啊。哦,我答应了明儿见那些命妇。”雁南归道。
“这是应该的。朕问的是下面人。听说你赶出去一个人婆子?”舒乘风笑。
“……啧。这真是好事不出门。你儿子来问过了,我心说就这么过去吧,你还问。是涉及了皇子,你放心我?”雁南归叉腰。
“什么话,朕要是不信你,自然当日就问了。”舒乘风道。
“那你还问什么?你儿子还小,说了什么不妥当的话,我听不到不是什么事都没有?那婆子,非得叫我听到了。我还能如何?我要是处置了她,不是寒了下面人的心?哦,我们捧着赤胆忠心来效忠辰贵妃娘娘,结果辰贵妃娘娘将效忠的人打了一顿?这以后我怎么管事管人?”
“只能是当没听过,赏些银钱送出去。全了她的好意,也杜绝了别的奴婢效仿。我想的还不周全?你还问?没良心的很。果然做了皇帝的人,就是坏。极其的坏。”雁南归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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