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那分去两个丫头,还有两个粗使的。如今跟丁昭训住一起,虽说丁昭训是昭训,可如今她那样子,倒也不敢在金奉仪跟前如何。依着奴婢看,金奉仪是能把她压倒了。”
“这也是正常,先前李昭训不也欺负她?”蝉衣也笑道。
雁南归也笑了笑:“也是自己作死,该。”
雁南归才坐下来不多一会,就见外头传话,说是罗良媛来了。
“请进来吧。”雁南归知道罗良媛的来意,但是她扛着肚子就来了,她还是不喜的。
罗良媛进来笑道:“妹妹,我来坐坐,你不嫌弃吧。”
“嫌弃姐姐也来了,坐吧。”雁南归这话是笑着说的,可内里意思嘛,罗良媛也不是傻子。
于是略带尴尬一笑:“妹妹真会说笑,哎,你这一走一个多月,我在府里可念着你呢。”
雁南归笑了笑:“姐姐有话不妨直说,你们就先出去吧。”
众人应了,就退出去了。
闻言,罗良媛也叫自己跟前的人出去了。
“倒也不是什么事,就是……我这心里不安。想必妹妹也知道了,宁承徽那是催产……太子妃娘娘也是狠心。到底是急什么?是怕殿下回来了,那孩子就不能抱去正院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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