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大哥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,咱们都是打工的,寒来暑往又多辛苦,大家心里也都是知根知底的,您何必要为难我呢。”
这人口口声声要钱要钱,恐怕不知道秦丰的真实身份,只是为了钱铤而走险的人而已。
郁笙猜测他应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,只知道自己有一个很是有钱的老公。
“打工的?”男人痴笑了一声,饶有兴趣的坐了下来,紧接着说到:“你看起来可不像是个打工的,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打工的过去比你好。”
在他的潜意识里,外出打工的女人都应该是穿着朴素,身上没有只一件珠宝。
可郁笙的无名指上有只戒指,这种戒指男人在电视上见到过年,虽然看起来没有多大只,但是老值钱了。
“哥,这在外面看起来的确是光鲜,我也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郁笙小声的抽泣了起来,第一次发现自己大学的时候真的应该去辅修表演系,这眼泪怎么说来就来了。
女人的眼泪是所有男人的克星,这的男人也是,看到郁笙哭的这么伤心,一时间竟然没有了办法。
找了半天没有工具,只能拿着上厕所的手纸替郁笙擦着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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