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府缓缓站起来,疑惑又为难道:“这问题,之前安河伯已经过来问过了,王爷怎么……”
“说就是了,哪来这么多话?”
徐知府叹了口气,在心中暗暗道,自己还没追究你擅闯私宅呢,但是表面上还是恭敬地说道:“共有驻兵近三千,由陈平羽陈都尉带领……”
安河伯来问过?陈平羽?方佑泽拧眉,他之前让人过来过,并没有什么异常,安河伯怕不是只是单纯来问一下吧?
他松开了手中的徐知府,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:“没事,徐知府好好休息,过两天,可能就没这机会了。”
“什,什么?”徐知府在原地愣住,还没上去问问原因,后者已经从窗户跃了出去,外面雨幕茫茫,瞬间就没了踪迹。
没,没时间是什么意思啊,要打仗了?要打过来了?就这两天就要打过来了?
徐知府呆呆地站在原地,许久没有动作。
陈平羽啊,方佑泽站在一处房檐下,看着面前已经汇成水流的帘子,眉头皱起来,说起来整个东境都是他的,但是东境挪了,他的兵可还没有跟着过来,说得严格一些,京城的人可一点都不想要他出了自己负责的,有战乱的地方。
所以这钦州,他还真的只在当年参与东境调兵安排的时候来过这里,当年……
他摇了摇头,走进了身后的院子。
——
后半夜,覃亦歌站在一处墙头上,外面的动静已经慢慢停了下来,跟她想的没太大的差别,洪流最终还是停在了东城门,城门有些破损,但是还没有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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