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消防员立在原地看着这个被烧得还有几十公分的黑焦人,心里都不是个滋味。
“走吧。”
靳时川转身,这样事儿他们不是第一次见,还记得第一次救援,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被烧得只有几十公分,比这个还要恐怖。
他愣是两天没吃东西,一闭眼都是那个被烧成一团的男人。
后来,老班长告诉他,他们是人,无能无力的事儿太多了,没工夫伤春悲秋,耽误一秒都是生命。
慢慢的也就习惯了,这就是他们的工作,无怨也无悔。
又是爆炸,这一次被靳时川他们撞上了,几个人跑得快,却也撞到墙上半天爬不起来。
靳时川眼前一片昏暗,撑着地缓了缓,用力的摇摇头,捶了捶胸口,慢慢的站起来,去拉最近的陆方奇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有点蒙,缓一口气儿。”陆方奇撑着墙大口的喘气儿,被呛的眼泪直流,咳声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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