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来一听有东西摔碎的声音,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,摔碎了个杯子。”靳时川忍住笑意,继续,“好了,不说了,我去收拾收拾。”
没等徐来说话,靳时川就挂了电话,低眸看着地上牺牲的杯子,靠在沙发上勾起一抹笑意,是从未有人见过的那种带着邪佞的浅笑。
他的发小们说得对,靳时川就是个闷骚且满肚子坏水儿的男人,得罪他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徐来听见听筒里面传来‘嘟嘟嘟嘟’的忙音,开始脑补各种画面,靳时川腿脚还不利索,会不会有什么问题?
思及此,她又打了过去,这一遍响了很久才接通,“怎么这么久?”
“刚刚拿扫帚的时候地上有水滑了一下,没注意电话响。”靳时川几不可察的‘嘶’了一声。
“伤到了?”徐来忙问。
靳时川笑了笑,“什么伤没受过,别担心。”
徐来是知道靳时川的伤势有多重,而且依着他的性格也不会无中生有,算了,还是过去看看比较放心。
“我现在过来,你别乱动,我来收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